洛英看着裴羽痕那副既真挚又因心虚而略显紧张的模样,胸中的怒火再次被荒谬感顶得差点岔气,他嗤笑一声。
“所以,你们就替我做了决定?问过我这个当事人了吗?”
裴羽痕被噎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躲在后面的伊恩眼见洛英的怒火似乎完全锁定了裴羽痕,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他悄悄从裴羽痕宽厚的肩膀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狡黠笑容。
“洛英~这怎么能叫自作主张呢?这叫顺水推舟!顺势而为!我可是真心觉得这个角色非你莫属,简直为你量身定做的~”
他顿了顿,见洛英脸色依旧冰冷,连忙俏皮地眨眨眼。
“别担心你不会演,有我在呢!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是知道的~”
洛英脸上那抹冰冷的笑容纹丝未动,目光牢牢锁定在伊恩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上。
“是啊,你确实是专家,但是……”
话音未落,洛英唤出长剑握在手里,剑尖斜指地面,周身气势陡然变得锋锐逼人。
“在剑术方面——”
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凛冽。
“我也算得上专家。”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洛英身形如电,一步跨出,手中长剑挽起一道冰冷的弧光,直逼沙发后的伊恩。
伊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魂飞魄散的惊恐。
他怪叫一声,猛地缩回脑袋,整个人从沙发背后弹射而起,开始了亡命般的逃窜。
“谋杀亲夫啊洛英!”
伊恩一边捂着脑袋上珍贵的淡粉色短发,一边在狭窄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狼狈万分地躲避着身后如影随形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