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让您看笑话了……”
一进了车,隔绝空间,路菲马上的就换了一种心情、一种语气,整个人都看着难为情了起来。
“许哥人挺好的,这些年为了女儿也一直单身着。缘分就是这样,我还很高兴的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叶搏很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换了心情,反向的劝说了起来。
路菲却是略显悲凉的缓缓摇了摇头。
“哪里有什么喜酒呀?
刚开始是他不提结婚的事情,怕他女儿那边想不通,有意见。
后来反而是我……,一下子的想通了,开始推着不办,我也有女儿,我也担心她想不通。
就先这么凑合着过呗。
我只希望叶老师您,不要因此看不起我,一个女人,一个人还带着一个上学的孩子,在这大城市里,实在是太难了。
我也努力过,可自己实在是没能力能给到我女儿一个安稳、富裕的生活。
以前的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路菲突然的就变得很伤感,好像一下子的就找到了一个可以放心宣泄自己心中苦闷和委屈的合格倾听者。
只是叶搏到了最后,也都有点没听的太明白,她所说的“家”,到底是哪个家?
另外就是路菲刚才道尽自己委屈的时候,还有一处是把叶搏听糊涂的了。
按照常理来说,两人正式确立关系后,为给对方一个安稳的环境承诺,应该大多是男方会先主动考虑结婚的,尤其是许云覃这种境况年龄。
等到有了孩子后,女方手上有了“尚方宝剑”,往往就应该开始逼婚了,尤其像路菲,这种刚才还在说“安稳”的一个女人。
但是叶搏刚才听的,两人的心态和态度又似乎是恰好的颠倒了过来。
“许哥可能也有他的难处,路姐你这边肯定也是性格要强了一些。
都没错,还是能好好商量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