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觉得县尊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按县尊计划的,距离县城远的村子,凑够五十斤干货,行里派车往取,不收分文运费!这就算了,每年腊月竟还要在结算盈余后视情况另发年赏!”陈高建真想撬开程晚的脑袋,看看程晚到底是怎么想的:“县尊!这一笔笔的,都是钱呐!咱营丘没钱!”
“钱不是问题,二位还有其它问题吗?”
李大为和陈高建嘴角直抽抽。
程晚弯起嘴角,决定小小地显摆一下,以安属下的心:“本官好歹是个侯爵,多多少少也有些关系,本官和凉州首富江家有两分交情,另外,凉州的司户大人是徐小姐的父亲。”
李大为和陈高建闻言一怔,一时说不出话来。
二人主要吃惊于徐知念的身份。
他们早就从徐知念通身的气度上猜到了徐知念家境不凡,但他们没想到徐知念竟然是司户家的千金。
司户,可管着凉州财政。
“本官是想让二位放宽心,营丘的货不愁销路。而只要货卖出去,这钱……”
程晚话没说完,但李大为和陈高建都明白了程晚的意思。
货卖出去了,自然就有钱了。
但是……
李大为和陈高建依旧眉头紧皱。
多少年了,营丘一直这么安稳地穷着。
猛地开始“折腾”,他们实在是有些不敢。
万一越折腾越穷呢?
到时候县尊拍拍屁股走了,继续过勋爵的富贵日子。
营丘怎么办?
程晚看着俩人的表情,眼神闪了闪:“如果二位没有其它的问题,那通山行就按此章程设立,只收干货……”
程晚刻意在“干货”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李大为眼睛猛地一亮,急声道:
“县尊,还有问题!县尊说通山行只收干货,不收鲜货。
可普通老百姓中能有几家懂烘干的法子?
就算老百姓们多少会一点烘干的土法,可那点子技术烘出来的干货如何能满足通山行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