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记性。”他无动于衷。
蔸娘撇了撇嘴,有气说不出。
“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跟着犬童晃硕跑别人家里……你们是打算干什么,盗窃?暗杀?”他继续问。
蔸娘长长的“嗯——”了一声,犹豫开口:“我觉得我不能说这个,那是晃硕的工作不是我的,委托人说的话我没听。”
“挺好,很讲义气、青春澎湃的,林嘉文知道你出来上学,第一周就跟着那非人类出来胡闹吗?”
“我都二十了,您打算用这种方法威胁我吗?”
“对,对付你们这些做孩子、做头马的,屡试不爽。”
蔸娘气鼓鼓,但是小声得几乎在嘟囔,没头没尾地说:“他们有婚姻问题。”
那个男人深深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约翰别压着了。
而约翰才刚刚松手,后背一个力道猝不及防,让往前扑倒。约翰习惯性往前滚了半圈,马上回身警惕地握匕首护在前面,定睛一看是死了好一会儿的晃硕终于醒了。
蔸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抬头看见晃硕和约翰又扭打在一起了,两个人缠成一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草根粘了一身。年长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迅速找准了机会,抬腿把他们两个都踩住,利索地对着晃硕脑袋来了一枪。晃硕又一次瘫倒,一瞬间抽离了所有力气,趴在约翰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一个省心的。”开枪的人眯了眯眼睛,威严愠怒。
委托人的未婚夫顺利去了委托人的派对上,委托人本人若无其事在到场的人面前和未婚夫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蔸娘站在约翰边上,约翰肩上还扛着一个暂时的尸体。
太离谱了。她想。
委托人远远地瞪了一眼他们这个方向,蔸娘手里拿着信封——那里面是委托人的定金现金,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心想说到底这个工作也不是自己的,于是就往后退了退,半个身子躲在约翰后面。
她是被她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年长男人送回去的。
晃硕被扔进车后座,她也只能挪挪晃硕躺着的位置,挨着祂。她想报个地址,想让他把自己放在大学校门口就行,但是话还没开始说,只发了第一个音节,就被打断了。
“别出声,我听到你俩任何一个声音都头疼。”男人说。
蔸娘闭了嘴,沉默半分钟之后轻轻地嘟囔一声:“抱歉……”
话音刚落,晃硕的脑袋动了动,身上的衣物也因为布料摩擦发出细小的沙沙声。祂捂着脑袋坐起来。
蔸娘听到祂用日语骂了句脏话,心想,这下可能祂没法安静不说话了。
晃硕撑着上半身摇摇晃晃地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开口就是抱怨:“你们这些北欧……哎呦,真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