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硕把香槟饮尽,问她:“你想我怎么查你未婚夫?”
“我觉得他心里还有其他打算。”委托人转着自己的订婚戒指。
“大小姐订婚之前没有让人把对方里里外外查个遍吗?”
“我查过,行外人,家里人还在亚洲老家,身家清白,干净到穷,人际关系也问了,没有都是老实平民。”
“你父亲允许你找这样的男人?”晃硕指了指那枚戒指,“订婚戒指不会是你出的钱吧?”
“不,他自己掏了积蓄。这毕竟是他唯一给我买的东西了。”委托人倒是不在乎钱的问题,她看上去一点都不缺这方面,“我还有几个哥哥,还有一个已经嫁给亚瑟·嘉米诺的妹妹,我给个名额出来让穷小子做上门赘婿,老爹也不会说什么。”
“那你还查什么?怀疑他外面偷吃?”晃硕往后一倒,靠在沙发里。
委托人嘴一撇:“说不上来,他最近有事瞒着我,我不喜欢这个情况。”
晃硕笑起来:“没准正在筹备浪漫的惊喜要送你当新婚礼物。”
“我和他说过没有必要。”委托人翻了个白眼,“就算真是,我也要提前知道,我讨厌没有意义的惊喜,我只需要他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隐瞒。”
晃硕用指尖轻轻挠了挠额角,语气听上去已经有些疲惫了,说话和叹气似的:“那你告诉我个切入点吧,你已经查到的东西也给我一份。真不懂你们这些结个婚闹得多严重一件事似的……提前说好,我只是个雇佣杀手,不是私家侦探,最后完事了什么都没查到,我还是要你给我付尾款。”
“我知道,你做你的就好,钱不欠你的。”
“记得给现金。”
委托人挑着眉毛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轻飘飘地补充道:“我知道你是雇佣杀手,所以最后,如果他真的瞒着我做了特别出格的事,收到钱之后还麻烦你顺便帮我把他脑袋带来。”
晃硕金色的眼睛眨了眨,意味不明看向她。
她眯眯笑,再次确定:“只要脑袋。”
“好的呢,莎乐美。”晃硕回馈了一个相似的笑回去。
“他最近身边跟了一个个子高高的保镖,看上去是北欧或者俄罗斯的人,我问他,他总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会儿说朋友,一会儿说我哥介绍的,我想查他,但是总是没有结果。”委托人拿出一张那位保镖的照片,递过来。
晃硕捏在手里,没有遮着掩着,蔸娘好奇凑过来偷看,祂还大大方方拿过去一点让她看清楚。照片里的人看上去高而且精瘦,一头看上去柔软的黑发,鼻梁高挺、眼眶深邃,面孔让人看着觉得硬朗,冷淡,他穿着黑色西装,像个得体的服务生,站在他前面的人是个亚洲面孔男人,大概就是委托人的未婚夫。照片里那位保镖先生直视着摄像头,眼神锋利地像是两把刀子,不躲闪但是也不会换上一副委婉的外壳遮掩,他看上去不乐意被镜头对着,但是毕竟照相的人可能是雇主的未婚妻,也算是女主人,于是只能配合。
照片最后落在蔸娘的手里拿着。
委托人换了一边腿在上,交叠着坐着,说:“我只知道这个男人叫约翰,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名字。”
晃硕点点脑袋,从沙发里坐直起来,凑到蔸娘边上,耳朵快要相互贴到一起的距离,问她:“看出来什么了?”
蔸娘轻轻“嗯”了一声,思考了几秒:“他看上去很贵很难请,按照赘婿的情况,也许不是保镖是监视呢。但我随便乱猜的,要见到人了才能看出点什么。”
委托人看着眼前两个人贴的很近,咬耳朵讲悄悄话,脸上露出不满:“晚上主要是的我的单身派对,但是他十点左右会来露面,我们家就在南边那栋,你们经过一个迷宫式花园就能看见。别被他发现我现在还请人查他,之前两次我怀疑他有提前知道了伪装的嫌疑。”
“他现在人在哪里?”晃硕问。
“不出意外在他自己的派对上,和几个平民朋友在市区里的酒吧喝喝酒。不过我刚刚打电话他没接,找他定位也在市区里。”委托人说。
晃硕低头时间,将近九点。祂又问:“你家钥匙给我,我可不想在撬锁上花额外的时间。每个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