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啊!”蔸娘气得人都清醒了几分,挂着黑眼圈但是脑子现在转得飞快,血压似乎都往脑袋上飙,“还不是因为您一大清早在门口按喇叭,非要把林生吵醒,还和他那样说话!哪里用得着我去安抚他情绪,我总不能看着自家大佬生气,然后就这样走掉!”
“你这话就说得没有道理,既然是我把他惹生气的,那就应该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要去安抚他的情绪?”
“因为在我和您和他同时出现的场合里,显然我的角色应该是头马,或者契女,而不是您的学生,所有我要去安抚契爷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不冲过来给我一巴掌来安抚他的情绪?”
“我打您能安抚到他什么情绪?”
“按照你的逻辑,他在和我生气,那作为他的头马,你应该来解决我,而不是简单的安慰他,毕竟这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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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您的逻辑,我也不想明白您的逻辑。”蔸娘坐回椅子里,抱着胳膊拒绝沟通,“您就是闲得慌想要解闷。”
“多有意思。”
“才没有!”蔸娘气鼓鼓,像一只河豚,搜刮了二十年岁听过的所有脏话和骂人的话,舌头在后牙槽舔了舔,半天却只憋出来一句:“我讨厌您。”
陆昀丰闻言笑得十分开怀,就好像是看了一场有趣的好戏。
陆昀丰的车,在他们下车之后被一位穿着行业内常见的快递员制服的东南亚男人开走,男人在接过他的钥匙时叹了一口气,说:“周先生说:‘让理查德这混蛋不要再把我们的快递员当作随叫管家来用了,再提这种需求就收双倍费用,他妈的’,他说一字都不能差也不能漏,一定要原封不动的带到。”
陆昀丰依然嬉皮笑脸,说:“代我回个话,也要一字不差:别这么小气,甜心,双倍我又不是付不起。”
东南亚男人拧起眉毛,面露难色,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了:“你知道我们老板不是男同性恋吧?”
“我也不是。”陆昀丰拍拍车门,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转身还不忘对蔸娘招招手,示意自己的学生跟上自己。
蔸娘跟在陆昀丰身边的心惊胆战,和在林嘉文身边的小心谨慎不一样,她总担心和陆昀丰说话的人会一怒之下给陆昀丰一拳,然后开始一场斗殴,而她会被不小心卷入麻烦。
她坐在飞机上等待起飞的时候,看这陆昀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叠成小包袱的纸巾,从里面拿出她昨天给她的小药片,没向空乘要求给杯水,就直接吞了下去。蔸娘算了算时间,差不多是七十二小时,他算得准准的。飞机起飞,在缓缓上升的时候,蔸娘还在努力咽口水,以此缓解耳朵感受到的嗡鸣和鼓胀,她一转头,看见陆昀丰已经开始睡了。
横跨两个大洲,十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让蔸娘身上骨头咔咔作响,坐着不动也是累的。
下飞机的时候,天倒还是亮的。蔸娘手里的手表还是原本的时区时间,上面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
但是手机系统已经非常贴心地把时区给转换过去了,现在依然是上午,蔸娘觉得有些恍惚,并且还有一些困倦。一上飞机就开始睡,并且几乎一直睡到了飞机落地前的陆昀丰,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倒时差,精神满满,衬衣上因为久坐有了些许褶皱,但看上去还是干爽精致的。蔸娘觉得自己现在皱巴巴一团,被飞机座椅捶打蹂躏过,想不通这个四十左右的人究竟哪来的这么好精神。
陆昀丰伸了一个懒腰,舒展起消瘦的腰背,看上去像一只很难抓住的猫,放下胳膊的时候拍了拍蔸娘的背,问:“几点了?”
“早上十一点五十分。”蔸娘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