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让我来的，那应该是你爸妈委托的吧。”蔸娘每次想把事情显得事不关己，就喜欢在回答里牵扯好些人。

“他们要你和我说好好念书不要再和男朋友拉拉扯扯了是吗？”堂妹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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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也没用。我只是被叫过来的，我都不知道你和你爸妈和男朋友都有什么事，我一整年都在备考，也刚刚从夏令营回来。”蔸娘当作没听见她的攻击性，看见了沙发，自己找地方坐下来了。

“你怎么又去夏令营？”

“去日本呢，有点兴趣就去了。”

“好玩吗？”

蔸娘想了想：“还行。”

“考得怎么样？”

“还行。”

“报了什么学校？”

“都在广东。”

“你这么喜欢那里啊？”

“还行。”

“能不能不说还行了。”

蔸娘转了转眼珠，点了点脑袋。

堂妹现在看上去情绪很稳定了，坐在沙发另一边：“你考个试怎么转性了，以前不这样的。”

“那我以前怎么样？”

“和封建礼教里的老妈子、嫂子一样，从来不这样和我说话。”

蔸娘挠挠头发，心想，可能因为那时候自己还不会赚钱。她安静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问：“你家有喝的吗？”

“冰箱里有可乐。”堂妹把脚翘到沙发上来，看见蔸娘站起来，又跟了一句，“帮我也拿一瓶。”

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空调被堂妹开得很足，蔸娘都觉得有点冷，特别是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汗都没有干。

“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说，在我家里坐一坐就走？”堂妹的情绪恢复的远比蔸娘想象的快。

蔸娘“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汽水，声音闷闷的，“我说了你又不会听，我就不用浪费力气啦。”

堂妹似乎憋着一口闷气，嘴撅到天上去。过了好一会儿，又说：“你觉得我要不要分手？”

“想分就分嘛。”

“可是我们很有感情。”

“那就不分。”

“可是他总和我吵架，特别是最近。”

“那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