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回答啦不要问我问题!”蔸娘催促道。
“好的,好的……康贺东抢的货物,是东南亚宋岁生的,林生从他那边买的。陆伯许诺了康贺东,让他可以和自己一起做事,但是林生现在势力总是压着陆伯一头,而且林生现在还正值壮年,陆伯早就很想林生下马了。”
“所以康贺东完全被当枪使了,这样?”蔸娘想了想,“那货物呢,在陆伯那里?”
男人摇摇头:“康贺东没有来得及告诉陆伯,就被……”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蔸娘。
蔸娘撇了一下嘴,这个是她闯的祸,她无言以对。接着她又问:“那你知道文叔……买了什么吗,从宋氏那边?”
“并不是陆伯的货源,而是,其他的东西。大概是,血清之类的,就像您刚刚身边的玉藻前一样,他们家就是做生化研究的。宋岁生做出那些怪物,都是因为当时他为战争而做的,战争结束之后,他的国家没办法销毁他做出来的怪物,也把他当做战争犯,于是他就带着那些人去了岛上,自立一个军阀。”
蔸娘有点不解,林嘉文要这个做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个问题问他也没有用。
“但我知道东西在哪,我说真的!”男人强调道,“但是我必须见到林生!”
蔸娘明白他想用这个交换,但是还是觉得风险大,她现在可是一点都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于是她在犹豫地眨眨眼睛,盯着男人用力表示真诚和谨慎的眼睛,她也在考虑。
就在这时,晃硕打开了屋子的纸门,手里拎着一个型号很旧的电风扇。
蔸娘听着声音转移了注意力,看向祂。祂扫了一眼蔸娘和那个男人,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蔸娘张了张嘴,才发现根本没注意问这个男人的名字。好在男人自己自觉地回答了:“宁骋。我叫宁骋。”
蔸娘走出房间,到神社的后院里去联系林嘉文,把问道的信息和晚上遇到宁骋的具体过程,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还有她现在的地址。
“你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真?”林嘉文在电话另一边问她。
“我不确定,只是他的理由说得通,陆伯死了,他家的阿耀对生意也知道得不全,现在又在监狱里,康贺东也……也已经死了,都死无对证的事情,他怎么说都可以。他被橘氏的人追,手里一定有个重要的什么东西,他既然想要投靠契爷,诚意多少也得拿出来……”蔸娘蹲在地上,在一簇草丛边上,抱着膝盖分析道。
“所以你觉得还是可以信的,对吗?”林嘉文又问。
蔸娘轻轻回了一声:“嗯。”
“你听上去还是很犹豫。”林嘉文轻声地指出,对这个优柔寡断的契女充满了耐心。
蔸娘支支吾吾两下,回答道:“我不应该当着千砂的面,在那群暴走族里面抢人……”
“你是在怕,你影响了我和橘的关系?”
“您还在他家里嘛……”蔸娘叹口气,“戎哥也在。而且您和他关系还很紧密,生意上长期往来,我只是个今年才刚刚来一天的……”
她听见林嘉文在对面笑起来,倒不像嘲笑,而是看见孩子说出了一些可爱的大话反而有点欣慰:“和你讲个事。”
“嗯。”蔸娘点点脑袋,等他能给自己一点指点。
“我左眼边上有一道挺长的疤,有印象吗?”林嘉文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