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微微抬起上半身,凑近了一点。
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能扫到她的脸。
“我不猜。”他声音很低,“我尝一下。”
他吻上来的时候,阿斯托利亚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比树林里的那个更深一些,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不着急的劲儿,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慢悠悠的,却让人头皮发麻。
他亲着亲着忽然笑了一下。
阿斯托利亚睁开一条缝看他:“你笑什么?”
“蜂蜜。”
他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你的口脂是蜂蜜味的。”
“所以呢?”
“所以你是甜的。”
他弯着眼睛看她,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鉴定完毕。”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
菲尼克斯把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我正在跟一个很甜的女孩躺在一起,开心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的耳朵烧得能煎鸡蛋。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壁炉的火光从公共休息室那边透过来一点余温,房间里暖烘烘的。
菲尼克斯的手指一直在她头发里慢慢梳理,像在撸一只安静的猫。
阿斯托利亚昏昏欲睡,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最暖和位置的猫。
“菲尼克斯。”她含糊地说。
“嗯。”
“你的手在干嘛。”
菲尼克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侧滑到了后背,正在她裙子背后的那排扣子上摸来摸去。
他沉默了一秒。
“……数扣子。”
“你数清楚了吗?”
“没有。”他诚实地回答,“太多了。”
阿斯托利亚抬起头来看他,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