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真的应该庆幸,他的女人都这么懂事。
“您笑什么...”
“笑你啊...”
陈最的声音带着玩味,说道:“只给你小姐妹说话,自己没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呀,”
白杳杳甜腻的笑了笑,“您已经给了我很多了,我很满足,不过...您要是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份礼物,我会更满足的...”
陈最嗯了声,“给你带,”
“白天跟妈说一声,我二十九晚上,或者三十早上回去,”
白杳杳:“好...三爷,我想您了,”
“嗯知道了,”
“您要不要跟孩子们说几句话?”
陈最:“他们俩在附近?”
“没有,琂琂教他们学字呢...”
“今日便算了,改天晚上打过来,我七点之后都在宿舍,”
又听对面的白杳杳娇缠的说了两句软语,陈最勾着唇挂断了电话。
莫名的心思一动,想到他这几个女人。
虞姬和虞苗都是虞归晚送他的,说到底,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人罢了。
虞姬是个温婉乖巧的女人,加上之前那种莫名原因,他让她怀上了孩子,慕容泊琂又是个贴心的儿子,他很乐意给她几分照顾。
所以在她和南初要做生意的时候,他给予支持。
也是想让她脱离后宅,有点‘事情’做,以后也能不拖琂琂的后腿。
虞苗,是个唱戏的好苗子。
虞归晚最
或许他真的应该庆幸,他的女人都这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