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到东方鱼肚白,江彬这才返回军帐,片刻后许泰将纸条交给传令兵偷偷出营,带着江彬的令牌直奔京城。
锦衣卫的法子要比快马加鞭更快,但是此时他们不能用。
数日后,清远楼二楼的包间里,两人对面而坐。
“爹真要去?”
“是,你替我告假吧,看这意思,杨廷和退下去位置是要交给夏言了,我,呵呵,什么都算不上。”
小童不懂,但是他知道,只要是自己去找杨廷和告假,那杨廷和就一定会批。
急着回家,只留下儿子在京城看门,这怎么看,都是真的。
“儿子,爹房内的格子里给你留了钱,有什么需要的,就让管家去办,你就安心读书,等爹回来。”
“今天爹给你点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好的爹,爹做什么儿子不问,儿子就在京城等爹爹回来。”
“好孩子。”
一顿饭吃的很快,人也走的很急,等小童追上父亲的脚步,人早就上了等候的马车。
马车出城朝着江西方向前行,却在半途改道去了湖北。
刚入湖北境内,一只飞鸽就到了江西。
目标,龙虎山。
“严惟中......这个时候来信,看样子是要卖卖交情了。”
大真人放下手中的信件,招呼来道童背着宝剑就下了山门。
目的地,也是湖北。
兴王府。
“殿下,京城严嵩求见。”
“严嵩....我记得他。”
少年放下手中的经卷,独自走到王府门前。
“严大人。”
抱了抱拳客气一番。
“王爷。”
严嵩满脸的真诚。
“和王爷在贵溪一别,有两年了吧。”
“有了,这几年孤长大了,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朱厚熜请人入了兴王府。
“现在天子南下平叛,严大人跑到我这兴王府有什么事儿?”
严嵩表情诚恳:“王爷,上个月老王爷登仙的事儿,我听说了,京城政务繁忙,倒是没机会过来献上一片心,这次借着回乡省亲,过来想写几封青词.......”
朱厚熜抬手打断了严嵩的话头:“行了不必说了,严先生才刚刚说了我父王登仙,这又要写青词,怎么?所谓何事?安魂?还是超度?亦或者说我父王还有前身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