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酒。
这两字一出口,令狐冲的眼中光芒更盛。
他最为好酒。
“好久没喝过了啊。”
“前辈喝过御酒?您入朝为官过?”
令狐冲摆摆手,那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当初那不是也先和伯颜攻打北京城嘛,我受了盟主安排,带着师妹等人在城头上守了代宗皇帝几天。”
“当时每天打完,代宗皇帝都不肯下城楼,就带着我们几个还有于先生一同喝酒。”
“对了,你说官身,当时代宗皇帝和于先生让我们几个在锦衣卫领了百户,但是打完仗我们就跑了。”
“再回京城的时候,他们两个就都不在了..........”
说到这,令狐冲有些失落。
杨一清不知道怎么接,这一甲子之前的事儿了。
“呃......前辈节哀。”
“哀倒是算不上,就是可惜没再见上他们一面,都怪你们,惹我伤神,搞些酒来吧。”
令狐冲转身朝着马场走去:“到了喊我,先把这些人处理了吧。”
“对哦。”
朱寘鐇这才想起手里还提着刀:“杨大人张公公,这十五颗人头,就是我的另一份投名状。”
一刀一个。
这些人被令狐冲封住了经脉,除了筋骨硬点,和寻常人也没了太大差距。
拖着网兜包着的人头,杨一清被送还到了自己的阵前。
“给你一兜瓜吃。”
一大包丢到陈凯脚边,给陈凯恶心的够呛。
“大人别恶心我成吗,你让我杀敌行,但是我没有存人头的习惯啊。”
陈凯躲了躲。
“别废话,去挂在旗杆上,等回去的时候交给陛下。”
“大人还有这个癖好。”
陈凯是杨一清的嫡系,有时候说话荤素不忌。
“这是刘瑾派来杀我们的杀手。”
这话一出,掂着网兜的手抖了一下:“我们不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