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可不能看着他们逃了,万一陛下降罪...”丰蛟似乎非常敬畏天威。
“他们人多,你再追下去,打得过吗?”
丰蛟语塞。
见此,初絮衡出言道:“你告诉我,他们是如何骗开城门的?”
“兰先生说,奉陛下密旨出城办事,卑职见他们都是陛下左膀右臂,也没怀疑...谁料到...唉!”
丰蛟垂头丧气回了一句。
“既如此,那是他们假传圣旨了,与你无干。”
闻言,丰蛟立刻抬头,看向初絮衡,恍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小兄弟,你可要在陛下面前,替在下美言几句啊!”
“嗯,走吧。”
初絮衡勒转马头,径直返回。
那三个被射落的骑兵,初絮衡并未命中他们要害,此刻已经被生擒。
扫了他们一眼,初絮衡出言道:“陛下等着呢,速速带他们去。”
“是!”
丰蛟命人押着三个骑兵,跟上初絮衡的脚步,进了北梁营房。
大殿中,萧万平身上披风盖肩,里头身着内里。
他侧身而坐,右手握拳搭在案桌上,脸色阴沉至极。
“陛下,絮衡回来了。”
初正才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吧。”萧万平闭上眼睛,语气有些无力。
须臾,初絮衡带着丰蛟,还有押着的三个骑兵,进到了大殿。
“陛下,没来得及追上。”
扫视了一眼殿上一众将领,萧万平深吸一口气。
他沉声问道:“兰先生、邓起和归无刃,带着心腹骑兵叛逃,这件事,你们可知?”
“陛下,我等不知!”
一众将领赶紧起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萧万平声音依旧冰冷。
一个偏将颤颤巍巍回道:“陛下,我等是知道他们深夜整军,但兰先生是陛下心腹,归将军和邓将军,又是陛下左膀右臂,我等自然不敢多问。”
听到这话,萧万平点了点头。
随即,目光看向阶下那三个骑兵。
“兰穆是如何唆使你们叛逃的?”
这三个骑兵,面对萧万平的威严,自然不敢隐瞒。
“陛下,邓将军只是跟我们说...他说...”那骑兵不敢回话。
“说!”萧万平眼里寒光一闪。
“邓将军说,陛下要让我们去送死,要带我们去另寻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