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宗看着那支注射器,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你特妈的离我远一点。”
“没什么。”赤虎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介绍一件寻常物件:“这东西能让你保持绝对清醒,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你的大脑会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感官也会被放大数十倍。”
话音落下,他一把撩开苗宗的衣袖,不等对方反应,针头已经稳稳刺入皮肤,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
“这药剂,一般是用来刑讯逼供的。”赤虎拔出针头,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苗宗手臂上的针孔,笑容残忍而冰冷:“你可以好好的享受,接下来的时光。”
他的声音刚落,转身便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
那把刀是医院配备的,刃口不算特别锋利,却足够尖锐。
赤虎握着刀柄,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苗宗的腹部狠狠捅了下去。
“噗嗤——”
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苗宗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
他瞪大了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赤虎,嘴唇颤抖着,却因为剧痛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赤虎缓缓拔出刀,看着刀刃上滴落的鲜血,脸上露出一丝近乎享受的神情:“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他蹲下身,一把撕开苗宗身上早已破旧的囚服。
“坚持住,我下手很稳的。”
赤虎握着水果刀,刀尖在苗宗的后背轻轻划动,他的手很稳,每一笔都带着清晰的笔锋,即便沾染了鲜血,依旧显得有条不紊。
药剂的效果在此时彻底爆发,苗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尖划过皮肤的触感,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深入,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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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楚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让他浑身痉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他想尖叫,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最后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赤虎,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痛快。
赤虎似乎完全没看到他的祈求,依旧专注地在他背上刻着字。
忽然,他停下了动作,皱了皱眉,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妥:“不好意思,写错字了,我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