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秦凡就被院子内传来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迅速的起床穿好衣物，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就走了出去。

在院子内，玄武正在独孤灭的指导下打着一套拳法。

少年眉眼尚显稚嫩，一招一式却已透出几分大家风范，拳风起落间竟有股沉稳气度。

秦凡悄悄的走上前去，低语道：“这孩子，也太刻苦了吧？”

独孤灭望着玄武的背影，眼底满是欣慰：“能吃苦、有韧性，还自带天赋，这样的好苗子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又转头看向秦凡，忽然问道：“你知道，在你出现之前，我见过武学天赋最好的人是谁吗？”

秦凡来了兴致：“谁？”

“你舅舅！”

独孤灭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认可：“别看他整日玩世不恭，疯疯癫癫的，从没见他正经练过武，可每次碰面，他的实力都在突飞猛进，就连我也不敢说能稳赢他，这家伙恐怕才是唐家藏的最深的人了。”

秦凡想起曾与舅舅交手的场景，那股深不可测的实力至今让他印象深刻，不由得点头：“他确实很强。”

独孤灭的目光重新落回玄武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但不管是你舅舅，还是你，天赋都比不上这孩子。等将来你想退下来，他最适合接你的位置。”

秦凡听了，脸上也露出笑意：“您这么一说，我倒真盼着他快点长大，看看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

独孤灭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里添了丝担忧：“只希望这孩子，将来别像我们一样，手上沾太多杀伐。”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秦凡摇摇头：“他的路该让他自己走，咱们最好别去干预他的选择。”

独孤灭白了秦凡一眼：“你小子这是在点我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安排他的人生？”

秦凡小声的嘟囔道：“这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