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掉我的眼泪,然而却怎么擦也擦不尽,我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一一诉尽一样,半晌都不停歇。

直到头昏脑沉,他一直紧紧的抱着我,大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脊背,哑声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应该再查的更仔细点,更应该在宴饮的当天亲自送你回府,这样就不会让你受苦了。”

在马车的颠簸和温柔的诱哄中,我沉沉的睡过去。

我被沈庇州带回东宫休养,母亲时常过来看我,她拉着我的手哭泣:“我可怜的儿!”

“我一定要将那个杀千刀的白茵茵和十一皇子千刀万剐,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勾唇微笑:“会的,阿娘。”

马上了,我已经同沈庇州说了他们也重生的事情,那么之前的一些部署就需要更换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相信就在不远了。

休养身体的日子,沈庇州已经将他的书房搬到了我歇息的隔壁,日常来看护我。

他将府内盛开的杜若插在了窗台的花瓶里,回身笑意满满的看着我:“好看么?”

“不若太子哥哥更好看!”

他沉眉:“往后唤我庇州,太子哥哥生疏了。”

我面色羞红,应下了,轻轻的嗓音唤他:“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