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连忙说道:“我是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一会就跟陈总联系,对他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有了您的帮忙,所有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了。”
顾焕州嗯了声:“还有,据我了解,德国和瑞典的设备确实不错,但价格相对较高,相比而言,日本设备的质量也属上乘,价格就低很多,而且,运输成本也下来了。另外,国内的三一重装生产的采矿设备也有相当竞争力,虽然还不能完全取代进口,但可以随时随地提供技术支持,维修和保养的费用,照比进口也要低很多,从这个角度上说,如果资金不是很充足,国产设备也是可以考虑的。”
“天啊,您怎么掌握得这么全面啊,听您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差太多了。”林海由衷的赞道。
“行了,马屁拍到这儿就可以了。”顾焕州笑着道:“我也是正好有个做矿业的朋友,前些天在一起闲聊,我就咨询了下,今天跟你现炒现卖了。”
听起来轻描淡写,可林海却很清楚,这绝对没那么简单。
身为省委书记,顾焕州每天都有大量的公务需要处理,说句玩笑话,光是开各种会,就能累个半死。除此之外,还要绞尽脑汁的和吴慎之斗法,要知道,他和吴之间可不是单位同志闹点矛盾,私底下互相捅咕,而是刺刀见红,你死我活的较量,如此高压之下,怎么可能为一些不相干的事分神呢?
只要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且有重大意义,绝不可等闲视之。
怪不得顾焕州一定要我夹在邱源和他之间,起初还以为,不过是想让我当个白手套,可现在明白了,他是想让我做个缓冲。
这个缓冲作用,和当替罪羊或者挡箭牌还是两个概念。事实上,在这件事上,顾焕州也不需要什么替罪羊,所以,他应该是另有深意。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林海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更绝的是,顾焕州此举,既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又没有点破顾铭州与邱源之间的关系,这就等于给林海留下了很大的活动空间,让他可以尽情发挥,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