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展中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的寻找着自己的家人,然后走了过去,为家人擦去眼泪。
那些哭的撕心裂肺的人们,忽然就停住了哭泣。
他们抬起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上面明明残有余温。
一时恍惚之后,有人含泪再一次涌出。
“业年,是你吗业年?”
“阿海……你在的对吧,阿海!”
人们呼唤着每一个名字,然后想要奋不顾身的闯进个人展之中去一探究竟。
警察将他们拦了下来。
他们放声喊着:
“放我进去,我看见我们儿子了……他刚刚就在这儿,警官……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好几年没见我儿子了……你让他再吃一回我做的瘦肉粥好不好?他最爱吃这个了。”
“对……我也看见我家女儿了……她刚刚就摸着我的脸,给我擦眼泪呢……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不管看到什么都行……我们真的……很久没有看到我们的孩子了。”
……
在外人眼里,这些受害者的亲人犹如疯癫一般。
但很快。
那些魂体便抱住了自己的亲人,在他们的耳边呢喃。
这一下。
人们再也不闹了。
而是自己给自己擦了擦眼泪,长叹一口气。
“哎……”
他们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