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只见洛眠和里希已经消失在拐角。
“奥泽尔护士,请问B47水獭先生的止痛药为什么送成了抑制药?”
自从小绯成了他的上级后就完全不怕他了,甚至奥泽尔好像还有点怕小绯。
奥泽尔回神,想了想反问:“水獭先生要的不就是抑制药吗?”
“…那是海獭先生!”
小绯气得脸颊通红。
“奥泽尔!你要记好每位病人的需求,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小绯想了想水獭先生退化时痛不欲生的样子,不由眉心鼓起小山丘。
“你知道止痛药对退化中的海洋族来说有多重要吗?你知道…啊!”
气上心头的小绯猛地想起,奥泽尔的退化好像从没用过止痛药。
当时他一身血,几近昏迷,还是被里希先生扛着入院的。
他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想道歉,结果看到奥泽尔垂下脑袋,诚恳又失落地说:“抱歉…”
奥泽尔第一天的干劲在此刻全部消失了。
无边的挫败感压倒了他。
小绯手忙脚乱,踮着脚安慰他,“呃、没事的!只是第一次犯错,大不了以后海獭先生和水獭先生我来负责,你别——”
“没事。”
奥泽尔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我亲自去跟水獭先生道歉,还有海獭先生。”
他整理好情绪,在小绯的目瞪口呆中离开了。
小绯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