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后的两次许愿,皆表明她有了羁绊,不再以局外人之身相待这一切。

细算起来,这个早逝的人竟然比父兄与她相处的时间还长。

裴澄静通过铜镜望过去,眼眸明亮滚圆拆穿他:

“不许装可怜。”

这人怎么回事,一副霜打茄子蔫了吧唧模样。

受骗者难道不是她?

不过他这模样倒是激起了裴澄静的恶趣味,反正人跑不了,有点事先办了,等她理清楚后再找他算总账。

“你也看得出来,我现在很生气,你得让我做点什么,好让我平息怒火。”

裴澄静侧身从他的手中拿过檀木梳,她在空中挥了挥。

……

一盏茶后,裴澄静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她表面平波无澜,内心狂笑不止。

“美人,瞧瞧我的梳妆你是否满意?”

巫澜的肩头被她按着,感受到身后裴澄静笑的花枝乱颤。

他任由她描眉涂脂,眼看着自己变成了雌雄莫辨。

只能无奈道:“好看,我很喜欢。”

裴澄静听后更是笑出了声,她将檀木梳扔进目瞪口呆的清风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