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到了这一步,巫澜其实很满意,他看了一眼,随手从夹层中扯出来。

是块四方绸帕。

“是这个?”

裴澄静眼睛一亮,“对,来我们研究下,该怎么滴血才合适。”

说完她继续从夹层里掏出一管血,为求逼真特地找的猪血。

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想到,两人的新婚之夜是在交流怎么给元帕滴血。

巫澜一直没有发表意见,裴澄静也不管他,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她用手指沾了点血,速度极快的甩了两三滴在帕子上。

还好她曾经偶然看过关于初次的教育科普,两三滴完全足够。

“完美。”

裴澄静双手举起来挥了挥,确定干透了,表示非常满意自己的手艺活。

“你看看,明天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巫澜披着湿发,任由水滴落下,他在看裴澄静绣的红盖头。

鸭子看了都要痛哭流涕,就更不要说鸳鸯了。

巫澜叠好后放下,他枕着手,带着浴后慵懒看着她道:

“要是被发现了,你还留了什么后手?”

后手?当然没有。

裴澄静立马拿起干帕替他胡乱擦头,谄媚之像瞬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