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要死了,既然如此她认了,裴澄静一定想不到还有个云芳在暗处,总有一天能致她于死地。

裴澄静退至一旁,冷眼旁观她被拖走,她不会以为自己很聪明保全了云芳,对自己会是个致命打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真娱乐到她了。

云芳则松了一口气,就差一点她就暴露了,她冷酒下肚打了个冷颤,下次一定要计划周全,绝不可以像今天这样莽撞了。

可惜她不知道,她没有下次开展计划的机会了。

神武门外,裴澄静看着旁边的登闻鼓,裴妍再也不会诈尸了。

她握了握手中滑润的黄色圣旨,东西一直在提醒她这是真的,她会被择日完婚。

裴见景弯腰进入她的马车,“弯弯,你今日临走前特地交代我宴会上会有人生事,让我不必担心,说的就是裴妍吗?”

“是她。”,自己一直在逼云芳发疯,她只要忍不住势必会出手,她手中牌无非就是碧桃和裴妍,所以会发生什么很好预判。

当然如果她忍住了也无所谓,那两张牌她总会用的,形式都是差不多。

但若想用的效果最好,那今日这种百官聚集的宴会是最好的选择。

裴见景有了疑问,“你当时问有没有人指使她,是心中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