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报应。”

可能老天也看不惯他的冷心冷情,所以专门将她送了来。

唉?裴澄静看着他朝外走的背影,她侧身向清河疑惑问道:

“你家殿下性格一直这么阴晴不定吗?”

清河从头看到尾,他干笑几声,“也不是。”

殿下很少有如此气怒又拿对方无可奈何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直取人性命来着。

裴澄静起身追了上去,她无可奈何吐槽道: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有错,行吧,碰上个难伺候的老板这也是命。”

清河一把拉住想要跟上去的清水,“二小姐慢走。”

清水拧眉,撇开他得手:“你拉住我做什么?清风不在殿下身旁,你我要随身跟随才是。”

“你有点眼力见行不行,没看见二小姐在,要你我上去扎堆做什么?”,清河没好气说道。

清河制止了他继续想说的话,“别说了,你刚才听见了,殿下对二小姐如此纵容,你以后也对她恭敬些。”,然后他又嘟囔:“被迫听见了这么多不该听的,以后活不长。”

“我没听见,我点了耳门穴。”,清水一板一眼回答。

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