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的手极巧,几乎很快就替她挽好了发,在挑选簪子时她噫了一声。

“奇怪,怎么少了那只青鸾簪。”

裴澄静凑过去找了下,确实不见了,可明明昨天才用过。

“可能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了,有空了你在周围找找,找不到就算了。”

裴澄静刚踏出房门,就看见自家外墙上安然趴着,动作困难的在企图翻进来。

?,目睹这个过程的裴澄静沉默。

她走过去拿手戳了戳安然的腰部,“好好的,你不走大门,翻墙做什么?”

“嘶,别戳我,我屁股疼。”,安然瞧了眼高度,眼一闭心一狠跳了下去,刚着地她就腿一软直接跪在裴澄静面前。

安然:“......”

裴澄静认命的将她扶起来,“行这么大礼,我有点害怕。”,指挥风铃去给她拿个软垫子出来。

“你屁股是怎么回事?”

安然捂着屁股,“醉卧南湘楼,还被东宫的人请我爹来领我回家,回去就被揍了。”

再刚强的女人也禁不住10个板子,和再跪了一晚上。

她看着裴澄静俏生生站着,狐疑说道:“看这样子,裴伯伯是还不知道你醉卧南湘馆未遂?”

“还不知道。”,感谢甲方爸爸的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