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轻黄芍药衣淡裹柔软腰肢,素白纱衣轻披在外,盈盈半跪,她声如黄莺。

“臣妾见过陛下,听闻陛下还没有用膳,这是妾身亲手炖的血燕窝。”

景宣帝扶着太后,不着痕迹扫过贤贵妃那碗雪燕窝。

“贵妃有心了,起来吧。”,他又问道:“天气炎热,什么事竟然能惊动太后您亲自跑来乾清宫一趟,。”

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而来,但面上依旧装作不知。

“皇帝,听人禀说离儿犯了错,哀家心中担忧,特来瞧瞧。”

又是听人说,景宣帝已经对这种说法感到不耐烦,他瞪了一眼江福。

江公公跟了他半辈子,自然知道这眼的意思,乾清宫宫人恐怕又要大换血了。

郭太后落座在巫澜旁,从她进来到她坐下,巫澜都恍若未闻,自顾自喝茶。

郭太后是先帝继后,出身太原郭氏,在后宫中沉浮数十年,牢牢把控着后位。

贤贵妃是她的亲侄女,巫离现下有难,她自然是来充当救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