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儿抓了一把泥土扔她,“你装什么装?你现在是想来嘲笑我不得所爱吗?”

裴澄静深吸一口气,“那你说说,我装什么了?我洗耳恭听。”

“呵。”,蒋梦儿动一下就痛,她口脂早已经花了,“你不就是个妾,仗着他宠爱,只从见到我就装腔作势。

可你再怎么得意,以后要是遇上个厉害的主母,你也活不了多久!我且看着那天早日来!”

“原来我是这个角色啊?”,裴澄静取下袖边的枯叶。

“可惜你错了,我既不是他的小妾,也不是他的真爱,自然就没有所谓的主母来教训我。”

裴澄静看了眼漫天繁星,随手掰了根旁边的树枝,她是真不喜欢当什么教育者。

“蒋梦儿,从一开始,我因你姐姐当了一次好人,你刚才却说我装腔作势,你但凡是有点脑子,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从到了落花镇开始,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挑事?但我都念在你姐姐的份上,没有过多问责你,但我可不是善男信女。”

她摘掉每一片树叶,“啪”的一声树枝也折断在她手中。

毕竟惹过她的人,当场报不了仇,事后也必定报了。

裴澄静神色平静,此刻不会有人怀疑她是在说假话,她看起来本不是个好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