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喝了蒋纯惜的媳妇茶就离开去了前院,而在诚王一离开,诚王妃就立即提出要把府里的中馈交给蒋纯惜打理。
“咳咳!”蒋纯惜用帕子捂着嘴咳了起来,宋振德连忙端起桌上茶杯的热水给她喝下,她才止住了咳嗽声。
“母妃,”蒋纯惜一脸歉意看着诚王妃道,“我这破身子你也是知道的,实在没有精力管理府里的中馈,况且我娘家母亲也交代了,让我嫁入诚王府后最主要的是好好调养身子,可千万不要被琐事缠身,导致无法好好调养身子。”
“所以儿媳就厚着脸皮求母妃心疼心疼我,这府里的中馈还是请母妃继续劳累掌管。”
“纯惜,”诚王妃还没有说什么,宋振德倒是先开口了,“你可是诚王府将来的女主人,这府里的中馈总要交到你手里,更何况又不是事事需要你亲力亲为,有那么多丫鬟管事嬷嬷在,根本不会太累着你什么。”
“我听说你那个奶嬷嬷是个管事的一把好手,不然等三日回门时,你把你那个奶嬷嬷从娘家带到诚王府来。”
“唉!”宋振德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母妃一直操劳府里的中馈,这好不容易盼到儿媳妇娶进门,你就让母妃卸下重担好好享几天清福。”
“是啊!纯惜,”诚王妃笑得很是和蔼道,“母妃我这些年来操劳整个府里的中馈,早就力不从心了,你就把府里的中馈接过去,让母妃也趁机好好养身子。”
“合着就是整个诚王府非得要让我这个病秧子来劳累呗!”蒋纯惜脸色冷了下来,“宋振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担忧我的身子,可你现在却在心疼你母亲掌管中馈劳累了身子,却半点不心疼我这病怏怏的身子会不会劳累到。”
“还有母妃你,”蒋纯惜看着诚王妃,“你这面色红润,气血别提有多足了,跟你站在一起,越发把我衬托得像是个不久于人世的病秧子,可你却要求我这个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板的人来劳累府里的中馈,美名其曰是好让你这个做婆婆的好好调养身子。”
“真是笑死了,咱们婆媳俩到底是谁需要好好调养身子,那不都是明摆的吗?可你们母子俩倒好,非得要我接手这府里的中馈,这分明就是想榨干我的精血,巴不得我死的再快一点才好。”
“我现在不由在怀疑,你们母子俩到底安的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