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纯惜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被彩玉伺候着刷完牙,又接过彩棠呈上来的帕子擦了擦脸,这才看着彩依手里的衣服道:“就这套吧!穿着喜庆点,也能把我的肤色衬得好看些。”
“哦!对了,世子醒了没,”随即蒋纯惜就看着柳眉儿,“眉儿,这里有彩玉她们几个人伺候就行,你过去世子那边看看。”
“是,奴婢这就去。”柳眉儿忍着膝盖的疼痛给蒋纯惜行了个礼,这才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
“可真是难为她了,”彩棠扶着蒋纯惜来到梳妆台坐下说道,“脚都瘸成这样,还非得让小姐您面前表现,这副攻于心计的样子,也难怪会是个背主的玩意。”
“行了,赶紧给小姐梳妆吧!”彩玉走过来说道,“不然去请安的时辰恐怕就要来不及了。”
“对了,小姐,”彩玉拿起梳子帮蒋纯惜梳头,“这城王妃该不会在您刚进门,就准备把整个城王府的中馈交到您手里吧!”
“呵!她想交,那也要看我接不接,”蒋纯惜拿了一只耳环对着镜子在自己耳朵比划了下,就把耳环交到彩依手里,“就戴这对吧!”
“这城王府估计早就入不敷出了,看着我带着十里红妆嫁进门来,城王妃能不惦记上我的嫁妆吗?肯定是迫不及待想用我的嫁妆填补城王府的亏空。”
原主的前世,就在敬茶的这天,城王妃就把府里的中馈交到原主手里,所以直到原主去世,整个城王府都是用原主的嫁妆在养活。
啧啧!这女人啊!一旦跟恋爱脑沾边,那脑子就跟被蒙住了一层纸,傻傻的被人牵着鼻子走不说,还特会自我感动。
原主可不就那样,用自己的嫁妆养活整个城王府,非但不觉得有一丝委屈不说,还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感。
特别她这付出可是都被心爱的男人看在眼里,因此可不就把自己给感动坏了。
“等敬茶的时候,你们几个见机行事,毕竟你们小姐我今日可是要搞一波大的。”蒋纯惜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