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母亲在我娘面前那样,真是贱得跟条狗似的,贱得令人不忍直视啊!”
“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被你抢到手,这也值得你这么得意,”蒋纯惜嗤笑道,“蒋纯蕴,你还真是蠢得令人无语,你也就是命好摊上一个有心机的生母,不然就你这种蠢货,估计哪天被人卖了还傻傻的帮人数钱呢?”
“你以为安崇礼是真心喜欢你吗?”蒋纯惜露出讥讽的微笑,“别做梦了,安崇礼之所以选择你,这一方面是因为见异思迁,可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你姨娘。”
“谁让你姨娘说蒋耀阳的宠妾呢?安崇礼将来想在仕途上得到蒋家的资源,那自然是要选择你这个宠妾的女儿。”
“不过啊!你就算有个好生母又如何,毕竟在童姨娘心里,这儿子可比女儿重要多了,蒋家的资源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怎么可能让蒋耀阳那个老匹夫把资源用在女婿身上。”
“我啊!”蒋纯惜嘲讽看着蒋纯蕴,“我就等着看,看你嫁给安崇礼后,安崇礼没办法获得他想要的东西时,他是不是还能对你情深不移。”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蒋纯蕴脸色沉了下来,“你以为你这样挑拨离间,我就能着了你的道,和崇礼哥心生龃龉吗?”
“别做梦了,我和崇礼哥是真心相爱的,他娶我只是因为爱我,才不可能带有目的娶我的。”
“妹妹要是非得这样认定,那就当我是在挑拨离间吧!毕竟一个想装睡的人,别人再怎么叫也叫不醒的,”蒋纯惜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行了,你该得意也得意了,是不是该滚了呢?”
“还是说非得让我表现一出痛哭流涕,被你刺激得崩溃的样子,你才肯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是让妹妹失望了,毕竟能不嫁给安崇礼那样的男人,说起来可是我之幸事,我这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被妹妹刺激到呢?”蒋纯惜一脸感激看着蒋纯蕴,“说起来,我还要感激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