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安母讥讽一笑:“把纯惜当成亲妹妹看待,和那个蒋纯蕴真心相爱,你说出这话难道就不觉得亏心,你和纯惜打小的感情,还有你们每次见面那个粘糊劲,那可是两家长辈都看在眼里的。”
“变心就变心,还非得把变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要不是我儿子,不然我肯定要一口唾沫喷在你脸上,扒下你这层不要脸的脸皮。”
“母亲,”安崇礼又气又怒,脸色都涨红了起来,“好,就当是我变心了,但谁规定了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变心,更何况蒋纯惜和蒋老夫人也同意把婚事换给纯蕴。”
“母亲,”安崇礼压下内心的怒火,语气尽量温和道,“其实我之所以选择纯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蒋伯父,蒋伯父非常疼爱纯蕴这个小女儿,在两个女儿之间,心可以说是偏到没边了。”
“如果我娶了纯蕴,那考取功名以后,蒋伯父肯定会在仕途上尽力为我铺路。”
“相反我要是娶了蒋纯惜,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形了,毕竟作为一个偏心眼的父亲,蒋伯父又怎会对不待见女儿的夫婿筹谋呢?”
安母表情有微妙的变化,很显然安崇礼的话触动了她,这让安崇礼越发有信心起来:“母亲,父亲就是个平庸的,这都多少年了,还在五品官的官位待着,等我入了仕途,根本无法指望父亲能给我什么助力。”
“至于祖父,”安崇礼声音顿了下,“没错,祖父是最看好我,可是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孙子,先不说我父亲那几个庶子,就说我那些个堂兄弟吧!不也都是祖父嫡亲的孙子。”
“所以就算祖父看重我,但家族的资源也不可能全倾斜在我身上,更甚者说,这就算祖父想把家族的资源大部分用在我身上,但我那些叔伯他们能同意吗?”
“你要知道,这孙子再怎么亲可又哪比得上亲儿子,总之以后家族的资源用在我身上很有限,因此我必须现在就为自己谋划。”
随之安崇礼往安母的身边一坐:“蒋伯父把纯蕴的亲生母亲视为真爱,在蒋伯父心里,唯有纯蕴和她弟弟才是他的子女,而纯蕴的弟弟又还小,这以后是不是个读书的料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