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改过自新的机会,那伊人呢?伊人到现在都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你凭什么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运气好投胎成为SK集团的继承人,我这辈子都懒得和你多费一句口舌。你说得对,你的钱权确实有用,逼得我不得不和你这条下水沟里的臭虫打交道!”
“这,是你的想法?”
黑眸半含泪光,恨意却不减分毫:“还能对你这样的败类有什么想法?你如果没有这层身份,和街头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明明是带着厌,带着斥,带着绝望的恨,明明字字句句都是侮辱,可谢与淮却只觉身体莫名燥热、战栗。
他一动不动凝着少女,手中力气不减死死禁锢她。
绵绵比花娇,
眼泪尽数落在手背,是烫的。
白天波澜不惊的瞳目,此刻湿漉漉望着他,如初生羊羔。
脆弱的脖颈,光滑如白玉石。
这点攻击性,就像兔子发怒,只能被关在笼中跺脚彰显怒火。
谢与淮吞咽口水,晃过神,将少女强拽着往司机的方向走。
“绵绵,以前的事有误会,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你放开我!你强行把我带走是犯法的!”
“不放,除非你同意做我的课后辅导老师。”
“不可能,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