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对自己的女儿有信心,她平日里面拿出钱财救济贫民,却从不让人知道,又怎么可能是那种追求名利之辈呢?”

“更何况,之前火药做出来之后,她也从未主动在人前说过这件事情,只是为了保证火药的机密性。所以,老臣私以为此事必然存在蹊跷。”

袁念容也坚持道:“请皇上明察,臣女刚才就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很奇怪。所以,臣女才觉得自己被下药了。”

“皇上可否给臣女召个太医,还臣女一个清白。”

袁念容微微仰头,盛满泪水的眼眸暴露在大家面前,哽咽道:“臣女向来敬仰上阵杀敌的英雄,所以才想研发出火药这种东西,助将士们一臂之力。”

“所以,臣女怎么会说那种话呢?”

她一番话主要是想提醒裴靖川不要忘记她的功劳。不过就是一些话而已,他可别因为这个来治她的罪。

司遥听见袁念容这么说,神色淡定,她笃定袁念容查不出什么。

而且,若是袁念容自己身上带着的药,还没有处理干净的话,那事情就更加好玩了。

她自己带来的药,结果不小心被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裴靖川见林逐云这时候没有要再站出来说什么的意思。这件事情也确实要给众臣一个交代,于是他让人宣了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