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凝望着穹顶之上的这道青衣身影，似在窥望一尊诞生于混沌之初的先天神魔，不由间生出了一个错觉，自己如一叶浮萍，甚是渺小。

他们肉身僵硬，面部表情凝固，瞳孔剧烈颤抖，各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像是千百个线球紧紧缠绕，理不清楚。

与此同时，外界。

吾为青帝，传遍诸天万界。

最先听闻此言之人，是待在永夜归墟之外的司徒临和潘然等人。

“这是......帝言？”

潘然很清楚这道声音意味着什么，乃是证道时的敕令，宣告九天十地的万族苍生，新时代的主宰者是何人许。

“为何如此恐怖？”

按理来说，站在帝道巅峰的潘然，不可能受到影响。然而，他不仅受到了影响，而且还灵魂颤栗，竟生出了一股不敢抗衡的危机感，下意识想要弯腰低头，以表尊敬。

“他成功了！”

尽管帝音冷漠，且裹着无上法则，与原本的声音有着极大差别，但司徒临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熟悉感，确认说出此话的人是谁，面色激动。

潘然暂不知晓，转头看着身侧的司徒临，欲求答案：“谁？”

司徒临没有卖关子，直言道：“陈青源。”

“是他！”

毕竟潘然和陈青源只有一面之缘，未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