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锐彦在白理的耳边低语,宠溺而又霸道的热吻从白理的耳尖一路蔓延到周身。
这一夜,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疯狂。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白理觉得头痛欲裂,身上也像被什么碾压过一般,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等白理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房间的陈设以后,才彻底傻了眼。
“我靠!我在哪儿?我做了什么?”
这些问题问的好,喝断片的人睁开眼睛一般都是这么几句。
“醒了?”
顾锐彦裹着一件浴袍慵懒随意的坐在落地窗前看合同。
这个场景,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甚至连开口的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给你请过假了,你北方那个小助理太蛮横,找个机会开了吧!给你这个上司打了一夜电话,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我还用不着向我助理请假,我助理也没那么傻。”
白理的脑子还没有回过神,随口就说了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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