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纱布的遮掩,那块弹伤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看起来还很触目惊心。
但至少没流血了。
虽然这几天占行之强迫宁喻伺候他,但上药这事,今天还是第一次。
也是她经过他那晚动手术之后,再次见到他的伤口。
宁喻用棉签给伤口四周消毒。
占行之低眉看着她精致的眉眼,一手搂着她的腰,闲情逸致地摩挲着:“有事找我?”
宁喻手顿了一下,继续消毒:“你好像很不喜欢子珩?”
“他只是我为了牵制邵文杰的棋子,”占行之声音近乎冷漠,“只要纪子珩在我手里,邵文杰才会乖乖听我的话。”
“所以你才把纪子珩关在这里?”
“是。”
“……”
“当年我母亲死后,我被人送进医院治疗,那一年治疗费是邵文杰出的。”占行之语气平静,“可一年后,他就放弃了。”
宁喻有些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病情没有改善,无法成为他可以利用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