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掌握着力量,难道就甘心一直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威胁壮大吗?这是不负责任!”
他试图用大义和威胁来施加压力。
布鲁诺却仿佛没有听到他语气中的怒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疏离感。
“总统先生,你所说的国际体系和威胁,是基于短期的地缘政治的视角。我们看待事物的维度……有所不同。”
“顾靖泽或许是变量,但并非一定是需要被消除的威胁。至于我们是否躲在暗处,这与我们的职责和生存方式有关,不劳费心。”
他站起身,这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弗雷德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如果没有其他与异常管控直接相关的事务需要讨论,那么这次会面就到此为止吧。南极后续监测事宜,我们会有专业渠道与贵国相关科研机构进行必要沟通。”
“来人,送总统先生。”
“你!”弗雷德猛地站起,脸色涨红,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死死瞪着布鲁诺,对方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态度,比直接的侮辱更让他感到难堪和暴怒。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精心准备的言辞和筹码,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布鲁诺!你会后悔的!”
弗雷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以为躲在暗处就能超然物外?这个世界是讲实力的!等顾靖泽真正威胁到你们的时候,别指望会得到任何帮助!”
布鲁诺已经转过身,重新面向墙壁上流动的数据,仿佛弗雷德已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