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费泊远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顾修,又看了看血迹,之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李长弓的右手。
“他的意思是说,刘公被杀的时候,李长弓可能也昏迷了,而且就倒在刘公身边,他背后的血迹和地上的血迹应该能够吻合。”郑拓开口提醒道。
可费泊远还是一脸茫然:“然后呢?他就不能是提前趴在地上,一刀捅死刘公吗?”
“李长弓右手袖口没血!”郑拓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提醒:
“若是他杀的人,就算他真的趴在地上一刀捅死了刘公,鲜血喷射的时候,血迹也必然会落在他袖口上,可他袖口干净,没有一丝血迹,说明他确实可能是被冤枉的,匕首是被凶手塞到他手里的。”
面对注视,李长弓也点了点头:
“我昨晚来找刘公,吃了一块糕点之后稀里糊涂就失去意识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门外正在敲门,我就躺在刘公身边,手里拿着匕首。”
“我还没反应过来,费捕头就把门踢开了,我慌乱之下把匕首丢了!”
“我……我没杀刘公,我是被冤枉的!”
这样的话,他明显已经说过不少次了,但这一次再说出来,哪怕反应迟钝如费泊远,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