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可不会被扎心,他笑眯眯道:“没关系,明日我带着安哥儿登门拜访。不像父亲,连镇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去。”
裴允气怒,砸了一块砚台过去。
他这些年也渐渐回过味儿来,当年林瑾珠对他下手,裴远不一定真的不知情。可就算裴远真的默许了甚至动手了,自己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这副样子了。
说到底,他在裴远身上下的注太大了,也就是沉没成本太高了。
裴远灵活躲过:“父亲您可要悠着点,儿子如今才是秀才。就算想秋闱,那也是三年后的事,父亲您可要把位置坐稳了。”
“儿子还指望您日后多多照拂。”
裴允气极反笑:“你都指望着我的照拂,还这个态度跟我说话?”
裴远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那不然呢?你是我父亲,当父亲的可不就要为子女当牛做马?”
裴允摆手,不愿意跟裴远这糟心的兔崽子说话:“滚滚滚,一见到你就烦。”
裴远笑嘻嘻地离开了书房,一出书房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