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并没有看手机,看着在床上躺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温言简,纪任泽走了过去。
"言言,你不要害怕,马上就能知道是谁在害你了。"
温言简也发现了纪任泽的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温言简也看不出来。
"你怎么了。"
纪任泽听温言简问,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用手摸了摸温言简的头,宠溺道∶"我没事,你好好养伤。"
温言简这次没有躲,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纪任泽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不用为我做什么,如果有什么事的话。"
纪任泽说的那句话,温言简觉得很不对劲,就好像能查出来是谁做的,纪任泽就要失去什么一样,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
"不会,我给你买了羊汤,还是之前那家,你不想看见我,我等会儿就离开,记得吃饭,外面我找保镖在门口,你不要怕。"
纪任泽说完把羊汤放在那里就出门了,温言简没有开口,纪任泽真的太反常了,平常自己怎么说不想看见他都不行,难道是放弃了?
温言简看着桌子上的羊汤,伸手拿了过来,喝了一口,羊汤沁人心脾,很温暖,眼泪也默默地从眼眶中流下。
纪凌熙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中拿着茶缓缓放在桌子上。
听见了门开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容,看来他的弟弟是真的想好了。
纪凌熙很好奇那个叫温言简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想找个时间跟这个男人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