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大口吃着只有顾枭会做的鸡丝面,赞不绝口,顾枭自己也盛了碗,默不作声地吃着。
顾枭很快就吃完了饭,他又坐得笔挺,眼神里按耐不住对常远的冷漠。
吃完了,走吧。
常远刚把最后一口面吞下去,他白了顾枭一眼,不理会,端着碗咕噜咕噜地喝起了面汤。
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常远盯着已经空空的碗愣坐了几秒,终于站了起来。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外面的积雪已经很深了,还没人扫,常远和顾枭一人一件长风衣,穿的不算厚重,给人一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感觉。
妈的,这么冷!常远裹了裹围巾,抱怨了句。他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脖子上光光的顾枭,看他的脸给冻红了。常远走过去,扯了自己的围巾,一下给顾枭绕到脖子上。顾枭伸手去扯,却被常远狠狠盯住了,好好戴上!我可不想再看你感冒!
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原因,常远的车一直发不着,他看着身旁的顾枭有些急,踢了自己的破车一脚,对顾枭说,算了,打的去吧。
顾枭没什么,紧跟着常远的脚步,两人在雪地上一前一后地留下了两行脚印,都很深。
公墓到了。白茫茫的一片,半爿山都披了银妆,更显得肃穆冷清。
顾枭呵着白气站在入口处,仰头望着那些林立的墓碑,茫然地寻找着宋卉杰的归宿。
常远去旁边买了束花,冷着脸塞到了顾枭手里。
顾枭看了看这些东西,转头又看了看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