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虽然八岁以后就没再学舞蹈了,但多年来体育一直很好, 短跑、长跑、跳远、跳高每一项都是能在校运动会拿名次的水平。而且她肢体协调,脑子又好使,基本老师教个一两遍就能复刻个七八成。
很多外行学舞蹈都是学了后面的忘了前面的,但叶雪自小记东西过目不忘,老师把分解动作从头教到尾,她就把动作从头记到尾,教完所有动作后老师说咱们现在回忆一下前面的动作,从头到尾捋一遍,结果叶雪一个动作不差地跳了下来,除了有几个动作衔接不顺没卡上拍子以外,基本算是出师了。
“挺好的,再熟练熟练,有几个动作对着镜子找找感觉,有不会的再问我。”能让严苛的舞蹈老师给出这种评价已经很不错了。
依楼在舞蹈教室里看得目瞪口呆。
叶雪跟着舞蹈老师跳了几遍,居然还能声线平稳地边跳边唱。
“这几年你是背着我偷偷健身了吗?”依楼难以置信地问。
叶雪失笑,“你看我每天又实习又画画那么忙,哪有时间健身,偶尔失眠的时候会出去夜跑而已,另外查房抢救都挺锻炼体力的。”
依楼印象中的叶雪还是当年那个时常遇到危险、需要她保护的柔弱女子。
依沉那个老房子隔音很差,俩人动静稍微大点依沉那屋就能听到,因此二人好上以后总是偷偷往依沉公寓那边跑。
有一次运气不好,刚好赶上几部电梯都维修。
叶雪在楼下犹犹豫豫地问依楼,“还去吗?要不回家吧?”
“来都来了!”依楼十分不甘心,一点都不想回去,“反正才9层,咱们爬楼梯上去吧!”
叶雪叹了口气,无奈地跟她进了楼梯间。
爬到5层的时候叶雪就撒娇说爬不动了,可怜巴巴地揪着依楼的衣襟说,“要背背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