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香粉和尿骚味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是冲鼻。
太监被割掉了生殖器,很难憋住尿,古代的措施手段又很少,即使是皇帝贴身的太监,有权有势有钱也很难做到完全不漏尿,通常是在伺候完皇帝后回屋擦一擦或是涂上香粉掩盖味道。
那太监男子佝偻着身体,腿肚子打颤,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势的跪在了郁臻面前,砰砰砰的磕头求新帝饶命。
真的很像一条狗。
“你站起来。”郁臻皱着眉头。
太监哆哆嗦嗦,磕巴的道:“奴婢不敢。”
“站起来!”郁臻声音平淡,不怒自威,让那太监更感到害怕,她强势的道:“看着朕。”
“奴,奴婢岂敢直面陛下凤颜,跪着就是,跪着就是。”
郁臻简直要无奈了。
她看向小五,小五立刻心领神会,一把将太监从地上揪起来,道:“你不必做这副下贱的样子,咱们君主不是你那驾崩的老皇帝也不是你那后宫的主子,你平时如何与人交谈,便那么着和君主交谈。”
太监这才微微抬起眼皮,试探着去看郁臻,还是那么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但比方才是好上许多了。
郁臻问:“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恭敬的道:“回陛下,奴婢德福。”
郁臻又问:“你可是最大的管事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