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阴郁的纳兰玄序,赫连羽的性格更加跳脱一些,更加随性,对赫连一族一向没什么感情,更是恨皇后恨的牙痒痒,却又和玄序一样,无可奈何。
“历史上可从来没出现过女帝,你就那么确定那个女人能亡靖?别到头来空欢喜一场,平白的让京城里的那群人看了笑话,你若被俘,那女人一定笑得牙都能掉了。”赫连羽背着手溜溜达达的随着纳兰玄序往前走,时不时的摘一片枯叶子放在嘴边吹,一使劲儿叶子就碎了,沾了他一嘴渣。
他不是个傻子,自然能看出来众人相处的时候,郁臻一直处于主导地位。
“她不是一般人,飞羽,助她一臂之力吧,为了我们共同的愿望,你也很想让圣人从高台上跌落到泥里,不是吗?”
“哈哈,我能帮得上什么忙,我虽是皇子,却卑贱如草泥,空有皇子的名头,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说话间。
已经来到了书房门口。
纳兰玄序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立刻传来女人的声音:“进。”
推开门,轱辘缓缓转动,带着纳兰玄序进了屋子里,他微微颔首:“主公。”
“快来。”郁臻坐在椅子上,身侧坐着郁柳,面前点了两只炭盆,时不时噼啪一声爆出火花来,她朝纳兰玄序二人招了招手:“玄序快来,烤烤火,朕见你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别又伤寒了。”
她又看向赫连羽,笑盈盈的道:“飞羽公子也坐吧。”
“多谢主公关心。”
“害,你我之间,哪里用说谢谢。”
等赫连羽落座后,郁臻直接开门见山的道:“飞羽公子,名人不说暗话,朕想知道京城现在的局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