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无所谓,不用担心对方会打听到机密,她也没有什么机密可言,也不过是粮食多罢了。

有了粮食,自然就有了民心。

所以对郁臻来说,对方是不是皇子啥的,真的不重要。

纳兰玄序见她豁达,只觉得愧疚更重,鸦睫颤动,垂眸道:“赫连羽与我幼年相识,他母亲是婢女,我母亲是妓女,皆在家中不受宠饱受摧残,我与他相识便是在一场赏花宴上,因身世相同而惺惺相惜成了至交好友,现如今夺嫡之战水深火热,逼着他做选择,为了不引火烧身,无奈之下,他便想着来投奔我。”

他又补充一句:“君主不必担心,我们谋反之事,我并未告知与他。”

说实话,一开始他是想告诉郁臻的,可又怕郁臻不同意,后来虽然得了首肯,也迟迟并未写信过去,如今说开了,他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纳兰玄序现在和郁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该怎么做他是知道的,为了复仇,他甘愿倾其所有助郁臻得天下。

“等来了再说吧,玄序,你不必担心朕会怪你。”郁臻掐灭了烟,重新拿起钢笔埋头书写:“不管是谁都无所谓,朕只在乎他会不会挡朕的路,你只需要明白这个便可。”

正好人来了她还想了解一下京城的局势,包括那个突然不傻了还一身医术的王妃。

啧。

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小说女主。

应该是被天道投放到这个世界的吧……

在郁柳走的这段时间内,郁臻除了代替他在军营里训练兵士外,还时不时的去看望那群从孙宅带回来的女孩儿给她们做心理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