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眼含困惑。
“孩子对与母体来说就是个吸血的肿瘤。”郁臻拿出平板,背过身去从商城里买了一只医疗箱,一边配麻醉剂,一边道:“我也不能保证你孩子还活没活着,憋了这么久很有可能窒息,我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你的命,现在要给你打一针麻醉,你就当是睡了一觉,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春妮有些惶恐:“我,我要保孩子!”
郁臻问:“保孩子,你死了,然后呢?你的丈夫可能会娶新的妻子,你那恶毒婆婆会有新的儿媳妇儿,他们什么都会再有的,可你的命却没有了,你的孩子没有了母亲,该如何活下去?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你想让你的孩子被他们虐待吗?你忍心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庇护吗?你忍心让他生下来就要遭受虐待吗?”
“保护不了他,就不要生下他,这只会增加痛苦。”
春妮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声的留着眼泪。
郁臻给她注射麻醉剂,在等待麻醉生效的时间内随便的和春妮交谈着:“你婆婆经常虐待你吗?”
春妮抖着嗓音道:“没,没有,婆婆她,对我很好地。”
“有的时候一味的忍让并不是好事,你若硬不起来,连带着孩子也要受苦,可以孝顺,但不能愚孝,我看你丈夫在这个家好像并没有什么地位,你们就更应该靠自己。”郁臻轻声道:“没关系,你们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春妮听不出来她最后的那句言外之意,只觉得自己困得很,眼皮子像是坠着秤砣,怎么都挣不开,在药物麻醉的帮助下,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