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竟也对着郁臻心悦诚服。
也许是看到被虐待的女孩儿可以正常的生活,也许是看到无家可归的孤儿和无人赡养的老人有了归所,又或是看见了那群残疾老兵有了生存的依仗。
种种。
太多了。
他心里是服她的,可到底是面皮儿薄,不愿意亲口承认。
谈笑风生之间,曲灵和秦雀二人忽然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寒凉,面色凝重:“君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郁臻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了两杯大麦茶。
曲灵道:“方才韩峥来报,有一人自称从齐州而来,说要见骏阳太守陈車有军事急报,君主是否要见?”
郁臻面色也随着严肃了起来:“带上来。”
其他人也同样面色严峻,没一会儿曲灵带着一名身穿灰衣,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走了进来,那青年许是一路奔波不曾休息,满脸的疲惫之色,强撑着精神问:“太守陈車大人在否?”
陈車道:“老夫便是,你是何人?”
那人一听,眼眸中浮上喜色,急匆匆的走到陈車面前跪倒,言语急切:“太守大人,请您派兵增援我齐州城!求您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