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未来重新燃起了希望,又或是太守府的风水确实养人,纳兰玄序心情身体都好了不少,苍白的脸颊此时也有些许血色,不似之前般好似要随时断了气儿似的。

郁臻得意直挑眉毛:“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朕是谁!自然要未雨绸缪。”

那嘚瑟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陆丰和浅笑:“主公乃是千秋第一明君,我等愿追随主公,为主公效死!”

郁臻哈哈大笑:“这话朕喜欢听,再多夸夸。”

陆丰和是读书人,夸起人来就跟小母牛戴胸罩,一套就一套的,说的天花乱坠却又无比真诚,把郁臻夸得眉开眼笑。

陈車坐在会议桌前也不说话,只用一双沉着的眸子定定的望着郁臻。

他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有的时候觉得郁臻总是玩世不恭,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有时候又雷厉风行,心狠手辣,所有的决策一旦决定就不容任何人反驳。

还从来没有那个君主像是她这般的。

让人琢磨不透,却又不得不服气。

郁臻确实,很适合做君主,对待臣子,宽容,没有架子,能玩到一起去,有事儿也从来不憋着,对情绪敏感,她若发现你情绪不对,会第一时间过来与之谈心,总会耐心的哄着,从不会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