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之余,他连忙回到村子里叫人把粮食藏起来,可还未来得及呢,就被起义军冲进了村子。

烧杀抢掠,哭声震天。

他把剩下还活着的村民聚集起来,带着他们躲进了山里,南方没有旱灾,一路上吃些草叶充饥也勉强的活了下来。

可又突然一场暴雪下来,村子里的老人又死了不少,有时候他在想,算了,就这么死了算了,活到六十岁便已经觉得活得够了。

可看着村民们愁苦的面容却又觉得于心不忍。

终于,走到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抓住的。

郁臻点上一根烟,徐徐的抽了起来,透过白烟与橙红色的火光看去,大河村的村民在寒风正瑟瑟发抖,满面凄苦。

她吐出一口烟雾,转身要往回走了。

秦老憨一看,顿时心凉了,也更加的绝望起来,看到希望却又抓不住,那才是真正的绝望痛苦。

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清冷仿佛天籁般的声音:“桥山,把人先安排到教室里去,再去把老大夫请过来,记得生上炭火,彩凤找几个人帮忙做饭,丰和和致远把人员登记下来。”

说完。

火光中的那人打着长长的哈欠,懒洋洋的:“我要回去睡觉了,天塌下来都别叫我。”

秦老憨望着她的背影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下来,朝着背影重重的磕了一下头:“谢谢女大王!”

其他村民有样学样,也跟着高喊。

彩凤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上前将秦老憨扶起来,道:“可别叫女大王,我们陛下可不是土匪,是天女,你便随着我们一起叫她陛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