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道:“谁带你们回来的,谁给你们饭吃的,谁就是陛下!”

躁动的人群一听,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们还记得郁臻那日的样子,明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明明说话的声音那般的平淡。

可就是让人敬畏恐惧。

他们还记得郁臻说的话。

想要跟着她活下去,就得什么都听她的。

他们不敢闹,怕被赶出去,那可就真是没有活路了。

所有人都开始乖乖的排队,小孩,老人,婆娘,汉子,最弱小的优先,依次排下去,有的女人不敢站在自己丈夫身前,唯唯诺诺的往后缩,可却被丈夫强硬的往前一推,凶悍的道:“臭婆娘,快排队去,没听人家说吗?不排好队不给吃饭,你想饿死老子啊!?”

女人闻言身子一颤,也不敢往后缩了,颤颤巍巍的排到了男人的身前。

之前都是男人先吃饭,吃剩下的残羹才轮得到她,头一回比男人先吃上饭,这种滋味,她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陆丰和这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彩凤姐嘴里说的就是陛下,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身侧的薛桥山,四目相对,二人眼中都是快要溢出来的震惊之色。

他连饭都来不及吃了,拉着薛桥山来到彩凤身边问了郁臻的住处急匆匆的就去了。

此时郁臻正在给铁牛开小灶,她可以吃粗粮,可她的小猪头焖子必须得吃精粮,还有雪花儿,那身子骨瘦的厉害,又怀了孕要生产了,自然要吃点好的。

生出来的小狗到时候跟它爹妈一起在山林子里站岗,能省不少事儿呢。

“郁小姐!”

郁臻见他匆匆忙忙跑过来,诧异的问:“怎么了?你没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