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期期艾艾的问:“小姐,是我们一家都跟着您走吗?”
要是只要男人,那她和孩子可就真没活路了,不如吊死,死的也能痛快些。
“对。”郁臻点头。
既然收了,自然是一家人都要的,女人干活也不比男人差,没道理只要男人不要女人。
此话一出,一张张沧桑的脸上露出激动地神色,跟着郁臻走,还能一家团圆,这比把孩子单独卖进县里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总归是心里安定的。
郁臻嗯了一声,让这家人在这里等着她,转身开始去看其他灾民,有了第一户的成功,那群灾民眼中迸发出了希望,纷纷起身朝郁臻走过来,嘴里喊着我会干嘛干嘛之类的诸如此类的话。
牙王感受到了这群饿疯了的灾民的情绪,站起身来,肌肉绷紧做出攻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如车子轰鸣般的呜呜声,露出森森白牙,似乎下一秒就能冲过去将这群人撕碎。
有牙王的这么一震慑,周围的骚动顿时小了些,眼巴巴的望着郁臻,希望郁臻能带他们离开。
郁臻最后选了五十四个灾民,全都是拖家带口的,其中壮年二十八个,老年六个,女人十四个,六个小孩,其中还有刚开始那个卖身当流莺的女人和她的妹妹。
加上木工一家一共六十二个人。
比她一开始预想的多了二十二个。
剩余没被选上的灾民们一个个泄气儿的瘫坐在地上,漆黑的眼珠中满是绝望。